坏了眼睛,看不到勾心斗角之下还有真情实意。
“我说,”文峥狐疑地吊起眉梢,“宫哥你该不会是担心兄弟们会嘲笑你,才不跟我们联系的吧?要真是这样,宫哥你就太不够意思了,你把兄弟们当成什么人了,我们像是会这么做的人么?”
“我……”宫绛嘴刚张开,就被塞一只剥好的虾塞得满满当当。俸迎舔舔指尖打断他:“胡说,小绛才不是这种人,他只是觉得自己没出息,混得不体面,帮不上你们,没脸见你们而已。”
“我就说宫哥不会那么不讲义气,”文峥拍拍胸脯,“宫哥,别的不说,以后但凡有用得着兄弟的,只管开口,现在兄弟们都做不同的工作,总有帮得上你的。”
宫绛心里趟过数条暖流,然后汇成奔腾不息的江河,涌向身体的每一寸筋脉。他感激地看着帮他说话的俸迎,又望向讲义气的文峥,露出这段时间以来最真诚的笑容:“谢了,我正好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助。”
陆总名叫陆大年,据说他生下来时,父母找高人算了一卦,说什么大年大年,可以行大运,以后定升官发财,大展宏图。于是,便有了“大年”这个粗制滥造的名字。
还真别说,高人的话灵验了,陆大年的命里带帆,一帆风顺,到了中年,富得连金子都能熔了,刷到墙上当墙漆。他的权势也是跟竹子一样节节攀高,在圈内圈外没人不敢卖他面子,走进五星级酒店,酒店领导还得恭敬地向他点头弯腰。
到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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