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骋愣了一下,估计是刚刚有点儿走神,再加上太兴奋,手抖了,他明明是想整个蝴蝶结的!
他站起身来,身高的优势不得不给了宁玺一些压迫感,后者差点儿倒退一步。
“那就绑死了。”行骋的面庞逆着光,轮廓被勾勒得特别锐利而硬朗。
对,这前面小半辈子都跟你绑一块儿了,你后半辈子还跑得了吗?
宁玺没太明白里边儿的意思,只是觉得行骋又在耍混蛋,没太搭理,也没管鞋带怎么样了,抹了一把汗水,撩起球衣的边角扇了扇风。
也不知道是不太自在还是真热,他垂了眼,睫毛看着跟夏天傍晚隐在火烧云后的金光似的,一闪一闪。
应与臣正在自己绑鞋带,搁一边儿站着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损了一句。
“行骋,你能别那么做作吗?”还帮着系鞋带了,平时那么虎,现在当温顺小猫了?
虽然应与臣按年级来说是行骋的学长,成绩好又会打球,理应该尊敬崇拜一下,但如果是校篮球队里,那就是谁打得好谁就横。
行骋就是最横的那一个,对应与臣他从来没客气过,一个北京来的转学生,凭什么代替他天天在宁玺跟前晃?
一听这话,行骋就有点儿被踩着尾巴了,从兜里掏了块独立包装的湿纸巾出来,他今儿就剩这么一块了,宁玺打球打得一脸汗,得抹干净。
行骋没管他,把包装拆了,他又觉得自己手有点儿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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