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让你做什么便做什么,不许质疑不许迟疑。先站起来回话!”
怜月不敢大意,马上站了起来。
锦阳又道:“今后你不许自称奴婢,称怜月便好。犯了错不许下跪不许求饶,本郡主保证不会责怪于你。你可记住了?”
怜月不敢应声。这两条无论哪条都像是郡主设的陷阱,若真应了下来,只怕马上会被安上目无尊卑以下犯上的死罪。
“你怕我?”锦阳抬头仰视着比她略高的怜月,无奈又酸楚地问道。
“奴婢不敢。”
“说了不许自称奴婢……”锦阳还想说点安抚的话,但看怜月又惊又怕的可怜模样,只怕说什么对方都不敢当真便作罢了。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思月苑,连花迎到了门口:“禀郡主,水已热好了。”
锦阳微微颔首,吩咐道:“着人把水抬入净室,然后都退出去吧。”
连花知道郡主沐浴从不让人伺候,哪怕是曾经很讨得郡主欢心的连月也不例外,但把人都遣出思月苑还是头一遭。
“是。”她可以有疑惑,但不可以问。连花想起被禁在房中的连月,遂问道:“连月姑娘呢?也带出去吗?”
怜月吃惊地抬头望向连花,来京不过数日,居然连王府的丫头也识得她了?看来灵阳公主和锦阳郡主争她的事传的比想象中快,一上午不到的功夫就人尽皆知了。
锦阳此刻再听到那个名字有些厌恶:“我身后这位才是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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