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她进来吧!”太妃娘娘一脸疲态。
她本不想见锦阳,可那丫头是不常来咸康宫的。即便闯了祸也是被锦阳欺负的孩子们告到她这里,细细想来,这还是锦阳第一次独自前来。那孩子随母亲,又犟又傲,几乎不怎么主动入宫,对皇帝皇子公主们也是满嘴的客套话。别人道是知礼知矩,太妃娘娘却知,那丫头根本没把宫里这帮子人当亲人。
锦阳大步进来,恭敬地行了礼,见太妃娘娘合目而眠,便静静立着不敢说话。
“你不常来哀家这里的。定是有事吧?”太妃娘娘微睁开眼,淡淡地望着面前的锦阳,而后移开了目光,低首看着金护甲。
“锦阳想同太妃娘娘求一个人。”锦阳的心跳得很快。她从来没有求过太妃什么事,若被拒了怎么办?
因从未有过志在必得的东西,眼下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她心里紧张着太妃的回答,又不敢表现出来。堂堂郡主为了个教坊司罪女乱了方寸,旁人看来实在不至于。
“今日真是奇了。你还是第一次问哀家要东西吧?看来哀家不能不允了。说吧,看中了谁?”太妃娘娘的情绪不高。
锦阳松了半口气:“今日灵阳姐姐寿宴之上教坊司那个抚琴的女子。”
“教坊司的?是哪家的罪眷么?”
锦阳一时语塞。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怜月的家世,不过匆匆一面便对人那么了解也是可疑的。
“似
分卷阅读2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