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您喝完药就去。”吴怜月发愁的不止是银子,还有母亲不许她出门的事。
“我走得动。你快把脸上的炉灰擦了去。”孟如礼强打精神,向女儿艰难地扯出一个笑,证明自己无事。
“您——”吴怜月不舍得顶嘴,到唇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母亲不许她外出,不许她与不相识的人交谈,虽搬离了吴府,奉行的还是大家闺秀的那套规矩。
这些年家中杂事都是请的短工,哪怕今年收成锐减无钱请人,母亲无论多操劳也不许她帮忙。
母亲总跟她说:“你外祖父致仕时官至五品,你父亲虽有诸多不好,也是堂堂知府。月儿是官家小姐,若做粗活毁了手会被夫家嫌弃的。”
吴怜月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存有这种执念。明明她自己一介官家小姐,嫁了门当户对仕途顺遂的“如意郎君”,日子过得凄惨无比。还是不死心地想娇养着她,让她也嫁一个“如意郎君”。
她亲眼见父亲打过母亲,次数多到超出了当时年幼的她识得的最大数目。但母亲都忍下来了,直到父亲想抬举另一个女人,让母亲在和离与休妻之间选一个。
吴知府不愧是久经官场之人,让一个人欣然接受一种糟糕选择的方法便是提供另一种更为糟糕的选择。
药炉不断地冒出热气,吴怜月一嗅药味的浓淡便知药已经熬好了。
“您先喝药,喝完躺会儿,抓药的事等您醒了再说。”吴怜月打算偷偷出去。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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