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破裂,只是内里起了一圈裂纹。
“别装了。”淑妃端起空的酒杯,用手指虚虚照着裂纹画了一圈又一圈,“你就像这个杯子一样,表面安然无事,心里指不定千苍百孔成什么样子了。夜晚是不是睡不着了?整日闲的是不是发慌了?是不是寻思着在皇上的龙吟殿外转几圈,也许就能碰上?….你是不是…?”
看着指着自己的手,德妃也不回避,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女人,“你是在说你自己么?啊…原来妹妹你夜晚睡不安寝,心里还发慌啊,竟然想….”
“住嘴。”
“是姐姐多嘴了,妹妹不要介意才好。”
“你得意个什么劲?就算我是这样想得又如何,你,德妃,你摸摸自己的心,问问它,难道它想得不一样吗?半斤八两,谁都别笑谁…”
晃了许久的酒,终于被人慢慢喝下。
“这可是荇草酒,最是苦涩不过,你也敢一点一点地喝?”
“苦么?酒不苦…”荇草酒,若是慢饮,则会从舌尖开始,渐渐麻木整条舌头,除了苦,就是苦。
“哼。”淑妃拿起酒壶又倒了一杯,学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喝下,“你说得对,不苦…酒不苦,苦的是人心…”
“你也说得对,我们俩,同是天涯沦落人,谁都别笑谁。”
德妃走到桌旁坐下,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起初皇上不常来后宫,我还想着是我们几个姿色不够,打动不了他。后来见他对着被人千方百计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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