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你没看见我。”席忱说,“当时你们公司有个女员工的礼服被弄脏了,你让人给她重新买了件,但在女员工过来道谢的时候,你眼神很冷漠。显然,你并不是真心想帮她。我那时候只是路过,所以没有和你打招呼。”
晏北不记得这件事情,但是类似的事情他肯定做过。
他有点明白席忱的意思,席忱是个很感性的人,可能会觉得他有点假。难怪那天见面,他会说“一直以为晏公子是假正经”。
“我做那些事情,只是出于礼貌。”晏北解释说,“可是,我又不想给他们造成误会,所以不会带很多感情在里面。”
他其实有点忐忑,这是他做事情的原则,但是不知道席忱能不能够理解。
席忱没再就这件事情发表评论,反客为主地结束了这次饭局:“吃饱了吗?可不可以回去了?”
回到酒店,张骏有些不安地等着他:“晏公子没为难你吧?我刚刚才打听到,他是北琛的股东。”
“我也知道了。”席忱怪没形象地往沙发上一躺,高高跷着二郎腿,“他说,要把这部剧的片酬捐给名山村小学。”
“啊?”张骏吓了一跳,“他怎么知道的?又为什么要捐款?”
“不知道,奇奇怪怪的,说是我的粉丝。”席忱皱了下鼻子,看向张骏,纠结地问,“你信吗?”
张骏有点为难:“你想听信还是不信?”
“滚蛋!”席忱抓了个抱枕砸过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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