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然后就出门去了。
程皓丢出去一个飞盘,宋大狗子汪的一声就头也不回地飞奔出去捡了。
出门的宋锐也就忽略了他哥脸色的变化。门一关上,程皓就一骨碌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了。他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一样,从头清醒到脚,浑身冰凉,连着脸色变得有点苍白。
他的大脑从来没这么清醒,又刺痛着。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觉得自己亏欠的的一方,是更容易心虚的那个。原来早上宋锐母亲骂他的话没有一句是不对的。程皓突然觉得,那些刻薄的指摘对他来说每一句都变得无可厚非了。
他必须尽快搬走。
*
早上七点钟,阳台上晨光正好。宋锐刚把冒着热气的粥锅端上了桌子,外面适时传来了敲门声。
程皓起床了,正在里间刷牙。宋锐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