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泥土松软,被大水冲开,露出深陷凹坑。可以看得出来,几年前有人曾经在这里挖掘过,后来又曾经回填。不过回填的土于土之间有所缝隙,被水一冲就露出了痕迹。
徐久照看着那凹陷的坑,笑了起来。
半个月后,著名陶艺家徐久照发现柴窑遗址的消息不胫而走,举国皆惊。新闻报纸接连报道,这是比起当年封窑被发现还要盛大的喜事。
这一次,徐久照不是作为陶艺家而是考古学者的身份再一次的被人们所瞩目。据说,他正在整理他的先师——曾经的考古研究员常久先生的文献资料和他自己的笔记,打算整理成书出版。
距离封窑镇不愿的村庄现在已经被国家文物局辖下的考古部门进驻,那块被挖出大坑的地方周围竖起了警戒围栏。
徐久照蹲在坑边,把手中的一张有着青涩长相笑容腼腆的少年照片的报纸在火堆上点燃,他手里还有很多,都是柴窑相关涉及到他名字的报道。
“虽然你已经不在了,但是至少世界记住了你的名字。”徐久照轻声的说道,“记住了那个身为考古学者的徐久照。”
他自从得知真相,一直在想,是不是临死前同样不甘的意志,造成了这一场奇迹。“他”一定很想完成自己的心愿,而他的鲜血,浸染了封窑当中瓷片封存的力量,把他送回了人间。
所以,徐久照认为自己有义务为他做这件事情。
手中的报纸很快的就化为了灰烬,如果“他”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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