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绕绕头。
“笨蛋,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早说!”弘树跳起来敲一下野分的头,“到底是什么,‘害怕什么的’是什么意思啊,快点说!”
“具体的他并没有说,”野分眯着眼揉着被敲的地方,“再说了小弘,我的立场也不好问太多。”
果然。
“真是的,你这个家伙,那种时候就应该抓住他死缠烂打也要让他吐口!”
“小弘,宫城教授毕竟和我不是很熟,那样会很失礼的...”
“管他什么失礼不失礼,对那个家伙就是要使用非常手段的!”
“不好意思,”忍打断了二人,“其实这些天来,我也想了很多。”
“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弘树微微红了脸,坐回到座位上。
“要说他的变化,其实是从去年6月左右开始的。”尽量让自己的速度慢下来,把思路理清晰,忍看了看二人的眼睛又低下脸。
“不知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