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天没有好好喝一杯了?”
“因为我的事情,要走吗?!”泽城的拳头抵着额头,哭了起来。
“和你没有关系,不,也不是完全没有关系吧。”庸把泽城让到茶几边,给他一些纸巾。
“对不起,我......”泽城捂住脸,庸不再说什么,只是像安慰一个孩子似的拍着泽城的肩头。
菜冷了。泽城的眼角还挂着泪,庸打开一瓶酒递过去,见那边没反应,用瓶底敲敲泽城的手。
“那天那个孩子,你记得吧。”庸又给自己打开一瓶,眼神里有些掩饰不住的骄傲。
泽城喝一口酒,点点头。
“那孩子,是我的爱人,虽然说已经是曾经的爱人了。”庸捏着瓶子,并不喝,“说出来有些矫情,但是我不是喜欢男人,而是,只喜欢那个孩子。”
“那为什么,上次,对他那样?”泽城抬起脸,庸正苦笑着。
“我和那个孩子,差了快20岁呢,说起来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