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鹅卵石瞬时发出锃亮的光。
“看来,您都知道了......”弘树母亲低下了脸,眼神忧郁,连笑也收住了。
“是的,一直以来我都是知道的,这件事。”
“让您见笑了。”弘树的母亲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眼,继而尴尬地笑了笑。
老式的时钟拨动着空气中淡淡的压抑,弘树的母亲端着茶杯放在腿上,眼睛望着长廊。
“那孩子还小的时候,就开始对任何事情有了自己的主意。”似乎看见了幼年弘树的身影,弘树母亲的脸上堆上了红润,“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会毫不犹豫地坚持做下去,哪怕会遇到很多的困难。”
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睛对上庸的眼神时,弘树的母亲不好意思地低下了眼,把茶杯端了起来。
“也许是我在多管闲事,但是我今天是作为弘树的朋友来拜托您的。”
“宫城先生......”见庸一本正经地低下头,弘树母亲吃惊地眨了眨眼睛。
“拜托您,试着理解一下他;不是让您接受他,而是尝试着去理解一下。”庸捏紧膝盖,“我知道,以我的立场说这样的话很不合适,但是请您听完我要说的话,可以吗?”
“您要说的话?”
“是的,我要说的话。”庸抬起脸,“作为一个‘过来人’,那家伙的前辈,朋友,我想请您听完我下面的话。”
听庸的语气如此恳切,弘树母亲想了片刻后点点头:
分卷阅读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