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晚上,被那么用力的摁在床上,强硬的进入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了,容胜不是不知,在这个男人眼里,他只不过是个不用顾虑意愿,可以随意凌辱侵犯的奴才,那个爱着他,珍惜着他的不知已经永远回不来了……
小米小麦听不太懂陈小满说的话,但却看得出他黯然的神情,不敢再乱说什么,两个小孩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陈小满抬头看了看窗外暗下的天色,不敢再耽误,跟小米小麦说了一声,就出了小院去找容胜了。
容胜正在房间里被下人伺候着用晚膳,陈小满垂着头走进去,小心翼翼的跟他请了个安。
容胜仍旧是那样一副万年冰川脸,面无表情的看了陈小满一眼,沉声道,“过来。”
陈小满乖乖的走上了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