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也不鄙视沈思安,唯一令他难以割舍的,只有眼前泣不成声的人而已。
“小浅,离开沈思安吧。”乔焱轻轻将目光别开,不去看她哭红的眼睛,沉声道,“你口中的丈夫,他早已经陷进权欲的黑色漩涡里,不会抽身,也一辈子抽不了身了。”
庄浅无力地蹲地上,双手紧捂着肚子再没有出声。
“我先带你去医院检查。”乔焱也跟着蹲下来,知道怎么说话她才会听,他一手放在她的肩膀,哑声道,“小浅,答应我,如果你真的怀孕了,就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好不好?我安排人用部队的专机送你,这样就没人查得到你的出入境记录——”
庄浅浑身一颤,朦胧的眼中泛出了泪水。
没人查得到。
谁都查不到,沈思安也查不到。
她按在肚子上的手隐隐发颤。
乔焱握住她颤抖的手,沉声说,“想去哪里你自己决定,喜欢哪个国家都可以——你别怕我会借此纠缠你,没你的允许,我一辈子都不会来打扰你和孩子的。等孩子生下来,你可以哄它睡觉,教它说话,牵它走路……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
他声音都低到近乎祈求了,每说出一个字,呼吸都更困难一分。
庄浅只剩下呜咽。
见她没有在反对,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乔焱知道她是听进去了,就陪她去了医院。
两人才刚一转身,这厢偷窥完毕的沈琮立刻一跳三丈高,蠢脑袋里立刻将刚才偷听到的零星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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