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庄浅去放光碟,乔焱也没阻拦,全程陪着。
她又小声跟他说,她只是想看看她父亲,因为即便是秦贺云真的活着,那也是被暗中通缉的罪犯,他们父女一辈子也都不可能再相见了。
因此哪怕只是不能带走的影像资料,她也想看看。
可她最后也没能看多长时间,因为事实就如同乔焱早就料到的一样:她承受不住。
才看完四张光碟,她整个人就已经负面情绪堆积到极致,脸色泛白,眉头紧蹙,两只手紧紧捏在一起,浑身绷紧如同一碰即碎的泥瓶。
“算了,小浅。”乔焱难受地看一眼她涣散的眼神,起身按了暂停键。
这些光碟,都是监狱黑室内的审讯记录,每一张都是小于半小时的录制,不可能更长时间,因为常人的体能承受不住连续超过半小时的恐怖刑罚。
“我带你出去。”乔焱去拉她。
庄浅仿佛如梦初醒,猛地将他推开,她手指重重按下继续播放,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看着那个白大褂戴眼镜的催眠师走进来,站在一张电椅前面,电椅上,男人奄奄一息,浑身找不到一处好地。
接下来又是同样的画面循环,灌药,催眠,电击,审问。
光碟一张张放完,审问师换了一位又一位,其中还出现了半个熟人:一身西装光鲜亮丽的沈雨巍。
众多审讯师的问题只有同一个:军工厂地址在哪里?
那个受尽酷刑的男人却始终没有说一个字,直到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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