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的嫖-客痛打。”
她说,“是我,秦围,是我救了你,给了你可以选择的未来。”
她还说,“是我哭着求爸爸,说我要哥哥,我不要你走,你才有命留下来,才有机会受到良好的教育,得到全能的训练,才有命在今天一次次陷害我!”
到后来,庄浅目光通红,已然歇斯底里。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秦围失魂落魄,他猛地推开她,踉跄着起身,大吼,“你撒谎!你是骗子,你从小都是撒谎精,这些都不是真的!你是骗子!”
没再给他又一次出手的机会,庄浅抬起枪,子弹迅速上膛,食指轻轻扣动扳机。
黑夜里,一声沉闷的枪响。
秦围没力地跪了下去,正跪在秦贺云的墓碑前。
他的左膝盖鲜血汩汩,喷洒在泥泞的地面。
庄浅木然地看着他,继续说,“你就是一条心理扭曲的可怜虫,得不到爱,也不配爱人,你母亲把你当成骗钱的工具,至于你父亲?根本无从谈起,你没有父亲。”
“这世上唯一对你好的人,唯一真心对你好的人,不是生你的母亲,也不是给你希望的秦贺云,是我,是我这个被你恨之入骨的‘妹妹’。”
她声音顿了一下:
“不过现在,你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你也不必再嫉恨我,因为我跟你一样一无所有。”
秦围跪坐在水潭里,抓着墓碑的手都磨出了血,整个人如同死透了一般毫无动静,麻木地听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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