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语气一转,放缓了声音向甄持道,“阿持,如你所说,咱们四年夫妻情分,你对我无情,我却不能无义,如今我合法合理地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你难道暗偷不成,还想明抢?”
她不卑不亢地逼近一步,甄持无意识地后退一步。
庄浅又说,“你放心,我做不到你这么绝,也不会真逼得你走投无路。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还念着咱们之间的旧情。”
甄持目光一扬,灼灼地盯着她。
庄浅说,“你父亲为了安盛耗尽半生心血,才将集团发扬壮大,而你也在安盛多年,熟悉商场手段,我不过是个门外汉,论经验论实战能力,你都高出我不知多少倍。你看这样行不行,等我接任你父亲成为安盛新一任董事长的时候,由我亲自聘请你,你继续做集团的执行总裁,年薪三百万怎么样?”
她语气软软漫不经心,却简直是在狠狠打他的脸。
甄持俊气的脸上一片涨红,低吼,“庄浅,你别得寸进尺!”
“怎么?嫌少?那就四百万如何?反正我不差那一点小钱。”
“你若真念着咱们旧情,又何苦做得这么绝?”
甄持表情颓败。
庄浅神色安然而明媚,却并没有小人得志地继续咄咄逼人,也没有急着冷嘲热讽。
她深谙痛打落水狗的毫无意义,也明白这时候什么最能安住甄持的心,让他心甘情愿替她卖力。
良久,庄浅缓了语气道,“阿持,我做这一切虽说顺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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