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紧,眉目低沉,“当年他入狱的时候,各种罪名一样不少,警方却偏偏没有查到分毫不法财产,可饶是这样,他依然被定了罪,就因为那一军舰莫名其妙的毒品,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乔焱觉得一点都不好笑,他脸色闷闷想发脾气,可又知道这时候她不会顺着他,松了手。
逆着光,乔焱安静地看着她一件件拾整衣物:微垂着头的缘故,暗光将她原本不够冶艳的面容衬托得宁谧而美好,从内衣到外衫,她慢条斯理地顺直每一丝褶皱,直到上面看不出一丝痕迹来,才脱了身上的长款睡袍。换上衣服。
做这一切的时候,她表情严肃得不像是在做一件小事。
乔焱突然想起第一次在甄家见到庄浅的时候:那时候佣人都清闲地站在旁边,而庄浅却一个人在厨房忙里忙外,中途,她不小心摔碎了一个在他看来毫无价值的茶杯,引得婆婆高岚横眉冷对,那时候她也是现在这样的表情,一点一点清理干净地上的碎片,一声没吭,眉头都没蹙。
那时候他瞧不起她,觉得这种女人得不到关注是应该的,太蠢。
可是现在同样的画面,却令他心跳砰然。
乔焱闷闷不乐地想:她一定不知道她对他的意义,重要到让他没有办法开口言爱,却心甘情愿在安城一待就是两年,替她处理那些在他看来毫无技术含量的“破事”。
乔焱看着看着,恍惚才想起这个女人存在自己的生命中已经很久了,安静得仿佛实质化了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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