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女士则是希望我能和梁泽分开一段时间,然后出去游历,旅行,去感悟自身,领略天地,一些东西就会自然而然的疏解。
孰优孰劣暂且不说,只我今天知道了梁泽的初恋是主修心理学的,我就立马想明白了半年多前那几通深夜的电话。
“恐怕梁泽早知道了我心理的问题。”我心道。
“啪!”
是梁泽回来了。
他有些小心翼翼,先是问我今天干了什么事情,有没有出去逛街玩乐。
我此时提不起心情,却也不想表现出来,只强撑精神的一一回道。
梁泽看出了我兴致不高,他把工作放到书房里,然后去厨房做晚餐,我也没打搅他,只是心里有些烦闷,胸腔里好像有一股子将发不发的火气。
这是不对的,我暗暗警醒自己,可是脑海里那个翻滚的主意始终不能消弭。
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