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要跟着哭的,这几年都是这样,我也忘了从哪年开始的,记得第一次见她哭的时候,我慌得不行,也不知怎么了,当时口中蹦出一句“妈,你别哭了。”
这两年她一哭的时候,我就淡定的拿出兜里的手帕,让董女士自己擦擦,害的她失口道:“这儿子一点也不贴心,要换个节目了。”
说了两三年了,“四郎探母”却还是每回必看,我也陪着她来。
董女士在北京城常住不走,我自是要天天陪着她的,逛逛展馆,看看艺术品,有时候来兴致了,还非要我陪着她和上几段,然后再嫌弃的挑挑毛病,说我这弹的是一年不如一年。
她不住在我小舅舅安排的房子里,而是住在我名下一间小二居,地段确实好,但是房子空间不大。
梁泽之前得知董女士要找房子住,殷勤的供上几处房产,希冀着董女士能看他表现这么好,放溜我回去,解他相思之苦。
董女士不乐意,非要我找一套属于自己掏钱买的房子,最后住在那间二居室。
因为每天都要陪着董女士的缘故,偶尔我回去一次,也没让梁泽做到底,或是帮他打出来,或是帮他口出来。憋得梁泽苦不堪言,只好化欲望为动力在工作上披荆斩棘。
这样的日子没有维持很长时间,我本以为董女士真的要在北京过年,毕竟是我舅舅他们这么多年第一次,结果腊月二十四的时候董女士告诉我她要飞回英国了。
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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