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
董女士在年关前回了趟国。
冬至的时候,我两个舅舅刑满释放,董女士那个时候在非洲大陆采风,与世隔绝。
这么些年了,人还是那些人,只不过模样都被时间所侵蚀,脸上多了些皱纹,头上多了些白发,甚至大脑也不是很灵光了。
回国的这些年,我和慕姐基本上每个月都会去一次看守所看望舅舅。
有时候慕姐没有空,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大舅都会反复追问,没过一会,又会说工作要紧工作要紧。
两个表哥也会每年飞回来看望两三次,二舅舅之前是个健壮的中年男士,我这几年是亲眼看见他一年年的变得消瘦。想来是两个表哥不在国内不如慕姐这么方便的原因。
机场接到董女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