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一说,我当时也没多想,两个人说完情话说黄话,最后以他要去工作为结束。
挂掉视频,我也没再看群里信息,脑海里就想着我要找个事情做,说来我博士也快要毕业了,导师知道我的家境,除了对我学习期间学术要求的紧些,并不干涉我的其他选择,我也迟早要面临这个问题的。
周末在大院,父亲拿我与小弟比,但其实小弟他脑子灵活,读的还是金融专业,即使学习上不认真,也已经开始在股市和投资领域里跟着家里的亲戚试试水了。
我素来不爱这些数据算术,读文科读到博士已经是各方努力的结果了,我虽是不缺钱花,生活优越,总归是不能做蛀虫的。
说起来,董女士还曾明言她立过遗嘱,日后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她那些有价无市的收藏品都是我的,可她老人家一辈子都不是精打细算的主,我日后继承一堆收藏品也总不能转手卖掉的。
第二天找到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