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的跟底塞些报纸防漏风出门了。
不自觉的,她往消防站走去,一路上一次又一次地体会着这个城市的破败和重整,一天又一天地,它慢慢变了,颓废却又有活力。每一次,她都驻足于那被北方佬当作临时监狱的消防站门前的不远处,虽然她见不到自己想要见的人,可对她来说这总归是个安慰,来到这里,她才能让自己的心坚定下来,撑过这短暂而又漫长的两周。
这还是那个斯嘉丽吗?她问自己。
两周的最后那一天,吃完中饭,她照常拿上自己的帽子,外罩较厚一些的衣服,再在高跟鞋的跟底塞些报纸出门了。
那一天,她从白天等到了夜里。
大门口两旁的哨兵换了一批站岗,斯嘉丽并没有注意到黑暗的街道上有些什么人,她不知道有个得到“自由”的黑人正盯着她。她相对安全只是因为她在“监狱”的门口,在北方佬的枪下。那枪,自然不会对准一个柔弱的女子。事实上,她现在什么也不能察觉,因为此刻她的脑子有些糊涂、眩晕,她还觉得冷,很冷,冷到无论怎么抱紧自己,无论怎样拉紧衣服都没用。
回去吧,他不会来了。
斯嘉丽这样想着起了身,颤颤巍巍一步一步转了身背对着“监狱”大门离开了消防站区域。几乎是一出哨兵的控制范围斯嘉丽便被拦下了去路。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看不清来人的长相,只知道那是个黑人,刚刚被“解放”的,得到“自由”的,获得北方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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