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达因竟然开始批判起天天。喊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儿子说了,你背地里让他干了不少事情吧!那个被你随便安了罪名关起来的女人!你暗地里一定是做了威胁到世界政府的事情吧!我要申请调查你……”
“那个女人死了……”天天盯着斯潘达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安静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而斯潘达因终于意识到不对。
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下来。即使在他控诉起天天暗藏着某些不得见人的目的,甚至是有滥用职权的行为,但是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下来。
这让他感觉到不妥。
“那个女人可是死了……而该死的草帽一伙还跟她见过面了…对吧……”天天说到这里,突然呵呵的笑起来,但是这个年幼的准将已经是生气到极点,那份气势甚至强到压过了那些老资格的将领,让斯潘达因有种看到了五老星的强烈的压迫感。恐惧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强烈的不安和对自己轻率行为的悔恨都让他彻底的无法动弹。
“还真是做了很好的事情啊……你破坏了我的全盘计划…那个我留着有大用的女人…不但没有守住司法岛,让我下了死命令留下来的女人也死了……你他妈的那个蠢货儿子将老子的计划破坏得彻底……你可知道,因为那个女人的死……老子费尽心思才抓到的一点线索都白费了……”他踩上了椅子,走上了桌子,皮鞋踩在木制的长桌上发出了如同打鼓的声响,一声声的敲进了他人的心灵,桌子上的花瓶、茶杯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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