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妇人可是家父的旧识?”
“齐铁柱还好吗?”妇人听此,果真问了齐正。
“家父不幸死在流民手中了。”齐正说着,鼻头一酸。
“啊……铁柱可真是个好人,可惜这世道好人没有好报。”妇人唏嘘,然后又有些欲言又止,她喝茶掩饰,复而又想说话,几次开口都未出声。
她掩饰得不好,齐正早便发觉她想要说些什么,“夫人可是要与在下说些什么?”
齐正边说边笑,妇人看到他的笑脸一时愣住,之后对着他看了又看,良久叹了口气“唉……这话我本该带到棺材里去的,可我觉得这对阿兰不公平,自己九死一生生下来的孩儿却不知道母亲姓甚名谁,何其可悲呢。”
原来这妇人并不是与齐铁柱是旧识,而是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