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什么东西都在,又似乎有什么已经不在了。
做打扫的阿姨接到霍隆庭的电话小心翼翼地回答他五天前她去的时候那几样东西就已经在了,她不敢乱动就一直放在那里,这一个星期房子里都没有人住过的迹象,厨房没有用过,房间里床单上的褶皱似乎都不曾变过。
霍隆庭挂断电话,颓然地坐进沙发里,岑司祁走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毫不留恋地逃离了他,没有带走他给他的任何一样东西,就这么走了。
许久之后,扣在茶几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霍隆庭立刻拿了起来,看到屏幕上出现的“林慧贞”三个字又皱着眉扔了回去,烦躁地扯了扯衣服领带。
电话那头的人锲而不舍地一再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