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口吻像是在哄孩子。
木青实在不想喝,但骊芒一只手已经强行扶她坐了起来,另一手从那老女人的手上接过那个碗,送到了她的嘴边。
还好闻着并不是很臭,只是一种浓浓的草药的味道,她觉得自己还可以接受。
木青闭上眼睛,命令自己不去想这碗东西的加工过程和刚才那老女人伸进去搅拌的手指头,自己接过了碗一口气喝了下去。嘴里又麻又涩。
骊芒这下看起来有些放心了,亲自送了老女人出去。他很快就回来了,躺在木青身边,一边低声跟她说话,一边轻轻揉着她肚子,像在安慰她。
木青用不着再假装肚子痛,或者担心自己装得不够像了。因为没一会,她就真的痛了起来,绞痛的那种。
这一夜她去了五六次壕沟。最后一次的时候,她站起身来一阵头晕眼花,脚底发软,最后还是跟了过来的骊芒抱了她回去的。
骊芒看起来还想再去找那个老女人过来,被木青有气没力地拉住。
这场腹泻来得很及时,就是她想要的,但她不想真的因为连续不断的拉肚子到最后脱水而死。
骊芒喂她喝了些她自己白日里烧开贮在陶罐里的水,然后就一手抱着她,一手揉着她肚子。两人都是折腾了一夜,等天快亮的时候,这才睡了过去。
木青这场腹泻直到第三天才停了下来。这里没有镜子,但她不用照也知道自己一双眼睛已经比原来大了至少二分之一,连说话的力气都被抽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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