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怎么能少了拖这幕后黑手下水,“不大可能啊,可昌平郡主,好像并没有我这样的症状?”
王绯芝听得妙音道出自己的名字,便再也按捺不住了,慌张地小跑跪来殿堂之上,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启…启禀皇上…我…我…”这王家女儿虽是嫡女,可妙音的记忆里,却记得他王大人家中,向来是庶出的长女得宠。王家小姐自幼便也没见过皇帝几面,现下这状况,该是不知怎么说话了。
一旁的钱欣然,却是有礼有节站起身来,对着萧衍的方向深深一拜,“启禀皇上,德公主,王家小姐虽然一片好意,欣然昨日却因太累了,不记得用那牡丹玉容膏,是以并不知道这药膏的害处。”
“害处?什么害处?”王绯芝这话倒是说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