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休息一天却是严重了,今天上午我让医生来挂了瓶水,睡了一觉之后就好多了,没什么大碍。你看我现在,依旧健康,依旧帅气,像是生病的人吗?”
白静总算是有了动静:“淋雨?”星期六那天两人不欢而散,晚上的时候确实是下了雨,不过秦岭本身身体那么好,怎么会淋了点雨就病了?
有什么东西从脑中一闪而过,白静堪堪抓住那东西的尾巴,踟蹰着问了出来:“你那天......是站在我家楼下了吗?”
这虽然狗血,但确实是像秦岭会做出来的事情。
秦岭眼中含笑:“都过去了,你就不要问了。”
那就是了,白静的双腿并的紧紧的,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该哭还是该笑。
“白静。”他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白静嗯了一声,秦岭看不清她的表情,终究不能心安。站起身子,坐到白静面前的茶几上。他本身就高大,蜷着腿坐在沙发和茶几之间颇有喜感。不过双腿却是把白静并的整齐的双腿正好困在了双膝之间,这么亲密的姿势让白静笑不出来了。
“白静,我们和好吧!我想让你像刚才抱着小乖那样的没有任何防备的笑着,想像现在这样,可以没有顾忌的靠近你。”
“离开的这三年,我知道自己改变了许多,有好的有坏的,我想和你一同尝试着改变之后的生活。”
“我虽然和从前的我不一样了,但是我这颗心里却是一直住着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