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竖起柳眉质问到。
哎呦!终于紧张了!
“刚开始确实是感冒,不过秦总一心为公司烦忧就严重了点,高烧一度烧到了快四十度,再热一点直接就能熟了吃肉了。再加上他不思饮食,病了的这两天就没吃过什么东西,所以才到了现在的样子。”韩深说着却是一点严肃的感觉都没有,而是十分轻松,那样子像是在说:看,他就是作死,现在这样子都是自作自受。我们要告诫大众引以为戒,自残有害身体健康。
后面说的什么白静都没有听见的样子,直到韩深离开之前白静都没有从那种心被锥子扎的疼痛中缓过来。
秦岭从来都是神一般,因为从小的锻炼疼痛是在所难免的,习惯之后伤痛就变得更是平常了。记忆中他从来没有软弱过,也从来没有生过病。这次却......
韩深的话中,不思饮食,病了还在家里不肯去医院,任性的就像是个孩子。你怎么任性,你家人造吗?
故作轻松的想法却是丝毫没有减弱她心头的难过,反而是更加难受。就如同调味品,糖加进醋里面,虽然是中和了醋的酸度,却是让那酸味变得更加厚重。
你这么对自己,是因为我那天说的话吗?
你伤害自己,我也并不好过。看,我们就是这样,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失去了最坚实的盔甲,彼此拿起长矛狠狠的戳向对方的软肋。
奈何我们就是彼此的软肋,所以这伤害才会比普通人更加深。
“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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