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悉索索的雨打屋檐声有些吵闹,意识回笼,人却不愿睁眼,抱着被子蹭了蹭又眯了一会儿才睁眼。
这觉睡得着实舒服,他坐起身神清气爽的伸个懒腰。
“醒了?”
冷不丁的听到这声儿,吓得他打了个寒颤。林西吾见来人是连逸,连忙下床行礼:“皇上,微臣……”
连逸放下手中的书,讽道:“皇上?微臣?跪礼都行上了,要有下次你是不是还得磕头?”
林西吾俯身闷声回道:“臣不敢有下次。”
“呵,还有李将军不敢的事?”连逸气笑了,朝龟缩在一旁的的太医挥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卧病在床’的将军看看,别把脑子病坏了。”
太医应声‘诺’,颤巍巍走到跪在地上的李将军跟前,抬手虚扶:“将军,地上寒气重,您……”
“跪着!不是爱行跪礼么,就搁这儿跪罢。”连逸冷声道。
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