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章先放那儿。”
原十三眉毛一挑,似笑非笑。
“你好奇这个干啥,没看过话本?”林西吾烦躁的挠了挠脑袋,束好的头发微乱。
“什么话本?”
“……这要怎么说。”抬头见原十三动作未变的盯着自己,林西吾倍感压力。
“说。”
“咳咳,官妓不够,不是每人都咳咳,有些就咳咳,所以咳咳咳。”
原十三无奈道:“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男子和男子怎么那个?”
“这我怎么知道?”知道也不能和你说,林西吾开始装迷糊,抬眼上下打量原十三,“莫非……你想试试?”
被姓李的语气给膈应到,原十三放下令章,讽笑:“蠢!”
“……”
军营驻扎地和这里仿佛是被分割开的两片天空,烈日当空突然变成阴云笼罩的暗灰色。三伏天的风吹拂在身上却有种透骨的阴凉。
被风扬起的黄沙,沾满鲜血灰尘的旗帜,丢弃的战车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