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他的左手。
“哎呀!我这可是做手术的手,受了伤你能赔吗?”指控秦烈的暴行,事实上只是轻轻的,根本没有下重力。
角度,力量,精准,刚刚好。
“哎,这不是宝贝儿刚出生的照片吗?瞧瞧你那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她都被你吓哭了。”
“宝贝儿十二岁的照片,天呐,你竟然逼她和别的男人性交?眼睛都哭肿了!”
“她自找的。”秦烈闷闷地回道:“哭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有多爽。”
楚然兴致勃勃地欣赏完好几本相册,几乎将苏雪从出生到现在全部涵盖,这才坐回沙发上,拿起红酒慢慢抿着,“我调教宝贝儿那三个月的录像要不要?一千万,我就给你。”
“滚。”
“可棒了,”舔着嘴唇,楚然近乎疯狂地说:“被迫在人前表演自慰,还有被干到失去意识依然动着腰,被轮奸的时候还在喊烈哥哥救我,简直可爱得让我想把她一口一口全部吞到肚子里。”
秦烈的手一颤,怪异问:“你确定你没听错么。”
“当然!所以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