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秦烈才从她的口腔退出。手指抹去她唇边留下的暧昧津液,轻声哄着:“雪,待会换完项圈去你母亲那儿看看?”
提起母亲两个字,苏雪的心紧张无比,疯狂地跳动着。作为世界上唯一一个接触过的有血脉相连的亲人,她所有的安全感和人生动力都在那人身上。
只可惜从小到大,她似乎从来没有醒过。也没和苏雪说过一句话。
从苏雪有记忆开始,而且大家都说从她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是秦烈亲自把她养大的。
“要做什么?”
只要看见秦烈的笑容她就怕。他肯定在谋划着什么恐怖的事情。
“到那就知道了。乖,把项圈换了。我给你选了个漂亮的铃铛,你一定会喜欢。”
新的项圈依然很硬,卡在脖子上很突兀很难受。但比起之前那个勒人的好太多。
“谢谢少爷,谢谢楚医生。”
终于能从钢床上下来了,苏雪飞快地远离,这才虚着眼恭敬地道谢。
“这么说谢谢可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呢。”楚然嫣红的舌头舔着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