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到她的眼前,手指扼住她的下巴,抬起一张精致绝美的清纯脸蛋,秦烈眉头皱的很紧。
不过是将她寄养在调教所三个月,怎么就怕成这样。自己再过火的手段,效果也比不上一句把她送过去。
心里闷闷的。很是不爽。刹那没了所有的兴趣,秦烈烦躁地将她一脚踹开,“滚。”
结束了?
有些不敢置信,苏雪张了张嘴,看着秦烈那发黑的脸色问道:“少爷,哪里不舒服吗?”
“滚!”
操起床边的小件砸过去,苏雪连忙告辞。
小小的房间连着一间浴室,简单的白色瓷砖,与这金碧辉煌的别墅大院格格不入。
按照以往,苏雪那怕麻烦的性子直接打开花洒洗一下就好了。然而手臂的伤,最终还是做了防水才进入。
水有点冷,不过不碍事。拿过浴巾将整个身体擦得红红的,她这才发现手机竟然还有一条短信。
惊讶,激动。手都变得发颤。
“雪雪,元旦有空吗?我这里有两张音乐会的门票,一起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