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重代价,不由隐隐替他觉得肉痛。
林可麦新与朴中基戴上了面罩,仅穿内裤,装作客人。
所有人均戴着隐藏耳麦,我与波旁躲在监控室,负责掌控全局。
由于波旁等人携带着充足的安眠药与迷幻药,萧风给我的药盒此时倒不忙动用。
过不多时,监控显示门外走来两名戴着宽沿帽与墨镜、身穿宽大皮衣的男子,对着乐斯特说了几句,我听到乐斯特高声道:“欢迎您,波拿巴先生,只是……波旁先生说过,我们只接待您一人……”
另一人对着波旁父亲耳语几句,波旁父亲点了点头,大声说道:“这位是我上司,他不能进去,那我也走了。”
波旁听了,兴奋地向我说道:“这样正好,我老爹的上司,作为人质岂不更好?”
我隐隐觉得不对。
这两人站得太近了,几乎贴在一起。
而且……这等隐私之事,为什么波旁父亲要叫得这么大声?就好像他故意让我们通过麦克风听到一样。
正在我陷入沉思之时,波旁在一旁不断催促,我自是无心理他,只是“嗯嗯”地随口敷衍,波旁按耐不住,对着麦克风道:“乐斯特,放他俩都进来。”
眼看两人步入大门,我突然生出一种感觉……我们以前是不是把军队看得太轻了?
也许因为人手不足,他们的确削减了巡逻的人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放松了对上五层的监视。
绑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