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素,这便为你注射,当无大碍。”
我彻底放心下来,“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忽然间,各种疲劳酸痛自身体各处涌来,加之先前那些负面情绪不断翻滚,令我只想睡觉,但又欲睡不能,前后矛盾,难受至极。
卡梅拉忽然一拍脑袋,叫了起来:“不好,药品都放在外面的仓库里,而那大门又被挡住,这可怎么办?”
我苦笑道:“卡梅拉小姐,请你不要这么忽喜忽悲。我现在是病人,经不起你这般惊吓……”
正说话间,只听“哒”的一声,一人自破碎的窗户中跃入,此人衣衫破烂,黑发黑瞳,正是萧风。
令我诧异的是,他被斩断的右臂已然复原。
“萧风先生……你的右手……怎么又长出来了?”我问。
萧风挥了挥右臂,显然活动自如,说道:“我让文科生复制了我的右臂,重新嫁接了一下。”
我与卡梅拉顿时哑口无言,我心道:“难不成猎灾者都是妖怪?”
萧风不理会我俩惊讶的眼神,快步来到我身旁,单膝跪地,迅捷地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势,皱眉道:“你刚才和贝西卜打了一场?”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笑道:“我也是不自量力,要不是你给我的药物,加上卡梅拉给贝西卜注射了丧尸体液,大家都得完蛋。”
萧风又详细问了问我服药与受伤情况,抽了我一点血,交予文科生喝下。文科生眯眼品味片刻,叹道:“危矣危矣,这
被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