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越来越亢奋,具有极强的攻击性。要不是我闪避及时,身上只怕要受到伤害。”
说到这里,卡梅拉凄然一笑,道:“那样的话,恐怕我现在就没法子正常与你交流了。”
萧风点了点头,不予置评,卡梅拉继续道:“之后生化危害防控部队冲了进来,将这些病人控制住。我试了许多药物,镇静剂,肌松药,抗精神病药,麻醉药……但都无法将这些病人情绪稳定下来,只好让部队将病人全部捆缚起来,对他们进行实验性治疗。”
“后来我接到报告,这样的病人越来越多,攻击性也越来越强。我这里实在安置不下,而一般的医疗设施又无法确保安全,于是在没有明确的治疗方法之前,只好建议军队实施紧急状况预案,将所有客房在外部反锁,令房客无法外出。”
“随着病情的发展,有一半人心跳呼吸血压演变为零,但却表现出极度嗜血,只要有人靠近,便会做出撕咬动作。在严密的防护之下,我对其中一人做了ri检查。”
卡梅拉停顿了一下,抹了抹眼泪,强颜欢笑,道:“影像我就不给你看了吧,也不知你看不看的懂。”
萧风道:“无妨,我相信你的诊断。”
她稍稍回忆了一下,道:“结果显示,病人的新脑极度萎缩,而原始脑的部分却极度膨大,下行神经纤维粗的几乎与大肌肉群差不多……而且这些粗大的神经纤维只支配了口腔与四肢,可以说,所有内脏已被尽数放弃。以传统医学的观
施救(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