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回到甲板,直奔体育场而去。
一路上我向他问了几个问题,但他均摇头不答,我知多说无益,也只好等他自愿开口。
不久之后,我们来到最上层的体育场,只见人们有说有笑,三三两两,正自各入口进场。
这体育场能容纳数万人,因此放入这么些宾客绰绰有余。人群中,有些人戴着面具,有些人则露着真容。我远远观望,发觉入口处的保安并不核对身份,任由大家自行入内。但一旦进场,则不允许擅自外出。
我来到入口处,见有不少没戴面具的宾客正与保安争执,要求回屋去取,但保安态度强硬,严词拒绝。我见保安腰间鼓鼓囊囊,似是荷枪实弹,不由暗暗为这些闹事宾客捏一把汗。
所幸这些宾客只是贪图好玩,闹了一阵,也就不了了之。我与萧先生一路并未受阻,顺利过关,来到了内场。
内场的草坪被一块巨大舞台占据,舞台上霓灯闪烁,雾气缭绕,端的如梦似幻。体育场内的音响放着震耳欲聋的混合舞曲,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均随着节拍,肆意扭动着身子,全无半分拘谨。
舞台四周则被方桌包围,桌上摆放有各种山珍海味,美酒点心。几十名侍者忙忙碌碌,来回奔走,为宾客们斟酒送菜。
我望着眼前的景象,心生怪诞之感,不由想起水手间最古老的的传说:
有那么一种叫作塞壬海妖的怪物,会用动人的歌声吸引船员前来,随后在大海中制造梦幻
舞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