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不办的巡抚都免了职。
田从焘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精心准备了一份名单给到林郅,让他送到了宋之远手中。
如果说之前宋之远还能对皇后的失宠不动如山、淡定以对,那么在于淑妃也有了身孕的现在,他也有些坐不住了。据说自于淑妃查出有孕以来,皇上再也未曾踏足过长生殿,别说是皇后,连皇长子,他都没去看过。
“巡抚可是封疆大吏,宋之远能说上话么?”郝罗博心存疑虑。
田从焘道:“那就看他的本事了,我们能做的,也不过就是牵线搭桥。”他一边答话一边提笔临帖。
最近他习惯了用练字沉淀心绪,郝罗博也习惯在他练字的时候碎碎念一些事情,“殿下,听说卢笙迁到长安翰林院了,等他回来,要不要我去探探他的口风?”
“没这个必要,陈,卢大奶奶不是偶有信来?”
郝罗博想了想:“您的意思是,陈表妹的信代表了卢家的态度?”
田从焘道:“她毕竟是卢家的媳妇,跟你这个拐弯的表姐夫通信,要不是卢家允许,怎么可能?”
郝罗博下意识答:“不过她的信多是丛大夫转给我的。”
田从焘一笑:“那等她来了,你不妨问问她。至于卢笙那边,你还是不要多说了,只与从前一般往来就是。卢仲贤不是那种见风使舵的人,而且他把卢笙送回长安,就是不想搅入纷争,又怎么会上我们的船呢?”
“我倒不是想让他们上我们的船,
第73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