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尊重。
这段侍疾的日子,兄弟几个经常见面,对彼此也都多了些了解,太子对他的有意区别对待,让田从焘心生警惕,于是在对着太子的时候,他也更加谦逊恭敬。
因为深知盯着自己的人很多,田从焘在东都一直都是深居简出。除了去宫里侍疾,别的时间从来不出门,就算有人来访也大多推拒了,也因此,直到临走之前,他才跟陈皎宁有了短暂交流。
“陆姑娘的伤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还记不起来事情?”陈皎宁一见了他就焦急的问道,“我给她写了三封信,她才回了一封,还都只是寒暄罢了。”
田从焘皱着眉:“杨大夫说是头上受了伤,昏睡的有些久,可能忘记了一些事。我来之前,她基本不出门,听说后来把医馆和女学的事也都交给丛大夫去管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详情。”他还想问问陈皎宁知不知道陆静淑现在的情况呢,现在看来,陈皎宁知道的还没他多。
“怎么会这样呢?就算是忘记了事情,也不会性情都大变了吧?”陈皎宁还是难以相信,“我在信中问了她好多关于女学的事情,她回信连提都没提,这可不像是她啊!”
田从焘有些惊讶,没想到在“陆静淑”发生改变之后,除他之外最先察觉的,竟然是这个还没见到人的陈皎宁,那么柳歆诚,到底是真的没发觉,还是在自欺欺人呢?
“估计她前事尽忘,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帮你了吧,这事以后你就问丛大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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