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一个需要父亲照顾扶持的儿子。”
田从焘最后笑眯眯的问,“你觉得,这样一个太子,如何?”
得,都是人精,陆静淑叹道:“看来皇上真是选了一个最合适的太子,也难怪,苏皇后可非等闲之辈,她教出来的儿子,怎么会当不好太子?”
这话说的有意思,田从焘挑眉,道:“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
陆静淑反问:“你见过苏皇后么?”
“见过几次。”
陆静淑想了想,又问:“原来的赵王,是不是……”跟苏皇后有一腿?
田从焘看她满脸期待八卦的样子,觉得好笑,回道:“原来什么样,我怎会知道?”
陆静淑不信:“不说拉倒,那我也不告诉你我知道的事。”
田从焘无奈,只得说道:“其实具体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但我看到过一些他以前写的诗,还有刚来的时候,病中曾听贵妃提起过几句,我大略能猜出一些。”
“那么他们是两情相悦,还是赵王自作多情?”
田从焘皱眉摇头:“这个就真不知道了。”这种私密感情,除了本人,谁会知道。
“真可惜。”陆静淑很失望,“如果你们是两情相悦,苏皇后应该会念着旧情,不会动你,但要是一厢情愿的话,就不好说了。”
田从焘道:“不是我们,是他们!”
陆静淑摊手:“好吧,是他们,但也是你们,因为现在你就是赵王,他留下来的不管是情义还是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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