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相信她这话,他早从陆静淑的态度里察觉到她并不是一个很敬畏皇权的人,所以她会这样说,也只是客气。
“我并不是个拘泥俗礼的人,陆姑娘以后不用这么客气了。”田从焘请陆静淑坐下,自己也坐回原位,“如今整肃风纪一事已有些失控,各级官员开始挟私报复,并以此作为清除异己的手段,与我们的初衷相去甚远,还有一些想往我身上泼脏水的,趁机搅局,实在是混乱不堪。我就打算先放一放这事,将精力放在访寻孝子贤孙上。”
这么快就开始说正事了,您老换台的时候也插个广告好不?陆静淑心里腹诽,却不能不赞同他的话:“王爷高见,是该如此,让他们先闹着吧,早晚他们就自相残杀了。您只管稳坐钓鱼台,反正皇上已经全权委任于您,是不会多管此事的。”
皇上当然不会管,他还想借着这件事锻炼自己呢!他们闹得越凶,皇上就会越发想起他的示弱,就会越加站在他这一边,严厉处置这些胆大到连皇子亲王都敢欺负的大臣们。
“他们可不会甘心,许多人憋着劲儿想逼我出来,看我怎么处置,然后他们好重新投机。我不想给他们这样的机会。不过,你那边若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出面办的,不妨直接来跟我说。我也想沾沾陆姑娘的光,多做些与人为善的事。”
陆静淑笑道:“可我想做的事,多是帮助妇孺,王爷不嫌琐碎么?”
田从焘正色道:“勿以善小而不为,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你若有需要,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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