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旺一年,众人跟着凑趣,说都是老太太给旺的,这才能赢这么多。
陆文义回来看见一家子人都高兴,他也满脸是笑,等问清楚了,就说:“今儿三叔说,这一年年景好,族里众人也都过得不坏,他已经做主给族里添了十亩祭田。后来听我说要再添,他老人家一高兴,也又添了十亩。”
“哈,他就是禁不住别人撺掇,你也别高兴太早,等回去你三婶知道了,不定怎么闹呢!这十亩你还是别指望。”陆老太太笑眯眯的说道。
陆文义笑道:“三叔有这个心就是好事。”又说已经问了族长的意见,选定了两个孩子来陪陆兴波兄弟俩读书。
母子两个谈了一回族里的事,直到陆老太太露出疲倦之意,大家才起身告辞,各自回去睡了。
陆静淑就这么在家呆了几天,外面的消息是一点也不知道,直到过了初五,陈皎宁上门来拜年,她才听说了广德侯府的那桩事。
“……说是广德侯病得人事不知,他夫人就带着花喻钟的几个孩子到赵王府门前哭,那几个孩子还都穿着孝,大过年的,场面实在是难看。后来还是贵妃娘娘派人去把花夫人和几个孩子接进了宫,才给王爷解了围。”
陆静淑皱眉:“按理说,行刑的人心中有数,不会打死人啊!”就算有想打死人的,也不会叫人死在当场,多是打完送回家才死,这件事实在蹊跷。
陈皎宁道:“可不是么!王爷知道后,当即就叫人拿了行刑和监刑的审问,那几人都说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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