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罗博讪笑着回:“在厅里坐着等呢。”
田从焘哼了一声,道:“你先去陪着,我去换身衣服。”说完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一笑,“你不用换了,就这么去。”
于是郝罗博只得苦哈哈的扶着太监的手去前面厅里,陈皎宁一看他如此狼狈的进来,吓了一跳,忙问:“表姐夫这是怎么了?”
“刚才急着找殿下,没留神跌了一跤。”郝罗博让太监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又说,“你先坐,殿下马上就到。”
陈皎宁怎么看他也不像是跌的,哪有跌跤只把膝盖弄脏了,别的地方全没事的?难道是赵王生气了?她有些不安,回头看了陆静淑一眼。
陆静淑也看出郝罗博不是摔的,但看他神色轻松,也不像是被赵王责备了,就示意陈皎宁安心。
几个人打了一番眉眼官司,田从焘才终于姗姗来迟。
陈皎宁和陆静淑上前行礼,叙过寒温,陈皎宁就正式的向他道谢:“此番多亏有王爷施以援手,我们才能顺利找到家兄,家父现在一时无暇分/身,嘱咐我先来向王爷道谢,请王爷受我一拜!”说着就深施一礼。
田从焘摆摆手:“陈姑娘不必客气,不过举手之劳,我也没做什么,只是让人传个话罢了。”又让陈皎宁坐。
“于王爷是举手之劳,于我们陈家,这却是雪中送炭,若不是有您帮忙,我们还不知何时才能找到家兄呢!”陈皎宁一本正经、恭恭敬敬的回道。
田从焘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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