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皎宁再次打断了她:“你这又是跟我见外了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你知道我最不喜欢人拐弯抹角了。”
“好,那我就说了。”陆静淑尽量选用温和的方式,“你觉不觉得你继母对你,有些奇怪?你先不用急着答我,我先跟你说说我自己的事,我是去年这个时候定亲的,从定亲以后,我母亲就开始将我带在身边,教导我家务往来的事,还亲自督促我做针线。我母亲很疼我,你也是看见的,可她在这方面从来不由着我,她还说,女儿家出嫁了,就是去别人家过日子,在家的时候怎么都有人纵着,可是去了婆家,谁还能纵着你呢?总得自己懂事才好。”
陈皎宁似乎不太明白,一脸迷茫的看着陆静淑。
陆静淑只得说的更明白些:“一般人家的女儿,小时候宠惯骄纵都是寻常,可一旦定了亲,免不了都要拘起来收性子,别说是还有两年出嫁,有的早的,从十一二岁就开始教导出嫁后如何应对婆婆妯娌小姑,还要做嫁衣学着管家务,只恨一天不能掰成两半使,为了什么,都是为了女儿出嫁后,到婆家不吃亏呢!”
“兴许我母亲是觉着以我们家的家世,苏家不敢亏待我呢?”陈皎宁还是先往好处想。
陆静淑握住她的手,反问:“那苏家的门第低么?世袭公府,家里出了一位得盛宠的皇后,听说肃国公年初刚加了太师衔,肃国公世子还掌着锦衣卫。论起来,能与苏家匹敌的世家,确实也只有你们曹国公府和英国公府几家。”
这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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