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可见的港口,无精打采的打个哈欠,挤出眼水,道:
“这上庸郡徒具繁华之名,偌大河上,竟连半个人影都没。想来这上庸郡守也是个庸才,不知这水道作用。”
“嘿嘿,老大威武霸气,老大说上庸郡守是个庸才,想必这劳什子太守就是个屁,哈哈!”
听到手下毫不掩饰的马匹,甘宁摸摸发冠,不置可否。
小船儿虽慢,但毕竟接近了,约莫半个钟头晃晃悠悠的到了房龄港。
甘宁上了岸,命手下人用锦帛束住小舟,活动活动肩肘,看着这果然一片破败景象的港口,皱眉不言。他做这锦帆贼已有些腻了,向闻这上庸郡守文武双全,将上庸军治理的生机勃勃,他才有心来投。可看此景,要么这上庸郡守目光短浅,尚不知水路之重,要么便是名不符实,不过是讹传罢了。反正都不会有什么好评价。
林立若知道甘宁心声,想来便要高呼:这却是天大的冤枉!
上庸的发展不过数月,他还没着手房龄港的开发,一来手下无人可用,单单陆上的事情便忙不过来,何况水道;二来他手下可堪训练水军的将领是一个都没,训练水军作甚,谁来训练?
此事揭过,却说甘宁心中已经对上庸郡守下了评价,却还是抱着试试态度准备前往拜见。好是不好,总要亲眼见过才能知晓。
二十几人骑着马(买的吧)就往上庸城而去,紧赶慢赶一日功夫总算是远远地看到了上庸城。而这第一眼
第十八章 甘宁兴霸,锦帆飞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