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奶水。他握了上去,拇指和食指捏上兄长的奶头,一边摩擦,一边埋首在兄长后颈,低声说:“哥哥,你好香。”
夏瑜:“呜,阿琰……”
夏琰微微笑了下,“刚才说的话还没讲完吧?水管工进到房间,看到什么?”他仗着哥哥这会儿被自己肏得说不出话,自顾自地接了下去,“看到一个骚屄,只露出屁股和腿,还有两个骚穴,卡在墙上,对着自己,上面写着一行字,说这就是那个一直在漏水的洞,需要被修一修——不对,需要被大鸡巴肏一肏,堵住里面的骚水。”
夏瑜的眼睛微微睁大,“不是的,老公,我……”
夏琰还是笑,吻住他,“哥哥还记得那次在教室里玩吗?你也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