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阮玉涵面色微微古怪,暗道那日过去了不久,难道他还起不了床?“我去他房里宣旨。”
春梅欲起不敢,等阮玉涵走出几丈外方才站起了身,令侍从婢女们跟在身后,穿过庭院到了江晓阳的房间门口。
“叩叩叩”阮玉涵敲门。
“谁啊?”江晓阳待在房里应道。
阮玉涵道:“圣旨!”
江晓阳愣了一愣,听出这人是谁,气道:“不接!”
跟过来的侯府下人听到这话,登时腿一软跪了一地。每个人都微微发着抖,似乎是在恐惧自家主子的大胆。
阮玉涵也没想到他这么大胆:“……你说什么?”
江晓阳在里头十分理直气壮地道:“我说我不接!”
春梅登时跪行上前,敲了敲房门:“小侯爷莫要赌气,快出来接旨!”
纵然江晓阳是皇亲国戚,不接圣旨照样是大不敬!
江晓阳在房里却道:“让他走让他走!我不接!”
阮玉涵便直接把门踹开了。
躺在床上江晓阳一下子缩了缩,直接用被子把头给蒙住了。
阮玉涵也不进去,站在门口,一把拉开了明黄绢帛:“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苏州常乐候顽劣不堪,品行有亏。恐其性不能自移,朕心忧殊甚,特令阮卿七子代朕管教。不可损其肢体,不可严法酷刑,不可公报私仇,不可执法过度……随住常乐候府内,代朕教侄。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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