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却一刻也没有放过她,风宁霜只觉喉口似乎都有血腥,她手指攥紧,低低叫道:“清夜……”
尽管声音轻的几乎只有她能听见,但君清夜还是走了上前来,在一旁握住她另一只手,一遍遍地抚摸她的掌心。
“没事的……霜儿……会没事的……”
白黎宣又仔细探了一遍脉,却发现还是那样,若不是亲眼见到她的痛楚,他只会以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清夜,点了她的睡穴吧!”
闻言,君清夜便知约莫是什么意思了,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手指拂过睡穴,她立刻便合上了眼,沉沉睡着。
为了让她好好歇息,白黎宣和君清夜出了卧房,在外头说话。
“还是和之前一样?”
在椅子上坐下,君清夜也不管桌案上茶壶里的水是冷的,仰首便灌了进去,那冰冷似乎能让他的焦躁平静下来。
“是!”白黎宣点头。
还是和上一次一样,身体很是疼痛,但把脉之时却完全没有问题,脉象平和,很是正常。